第(1/3)页 孙道宁气得吹胡子瞪眼,一把扔了请帖,“我看你就是做样子,根本不是诚心请老夫吃酒席。” “一顿酒席你还稀罕上了,不吃会少二两肉吗?” 陈观楼语气嫌弃。 孙道宁脸颊抽抽,他就知道,跟姓陈的小贼计较,纯粹是自己找不痛快。 王八蛋,光会气人! “你是成心的吧,故意跑来气我。”孙道宁问道。 “被你看出来了。” “臭小子,故意恶心我,所为何事?”孙道宁就知道对方无事不登三宝殿。送请帖只是顺带,气他才是主要目的。 “天牢穷到吃糠咽菜,刑部迟迟不肯报销疫病期间的账。你赶紧给我批条子,给钱!” 陈观楼今儿的主要目的,其实是为了要钱。 疫病过去多长时间了,隔壁诏狱的人都砍完了,换了一茬新人,刑部还不下拨钱款,一直拖着。 钱富贵跟他诉苦诉了好几次,恨不得将刑部的账房给吃了。 他知道,这些年他在天牢狱丞的位置上,碍了很多人的眼。刑部上下,不少人看他不顺眼,故意恶心他。 孙道宁从众多文书中翻出天牢的账目,一看数据,顿时叫起来,“怎么花了这么多钱,上万两。你老实说,做了多少假账。” 陈观楼闻言,顿时激动起来。 表情好似受了天大的冤屈,极为愤怒。 “什么叫假账,你这是诽谤,是构陷。这上面每一笔都有据可查。饭可以乱吃,话可不能乱说。 你自个算算,疫病期间天牢死了多少人。这些人的医药费,单这一项就是天文数字。这些人死后,还要焚烧。焚烧尸体需要炭需要木头,一个人要烧成灰烬,柴火费用是一文钱都少不了。这里又是一笔大开销。还有那些幸存下来的人,所耗费的药材,同样是天文数字。 狱卒们被封在天牢不得出门,为了防止他们暴动,要给足奖金,生活要尽量开好。你算算,哪一样不要钱?对了,修缮牢房的钱还没算在这里面。这又是另外一笔账。你要是不希望爆发二次疫病,赶紧将修缮款批了!” 孙道宁头都大了。 一笔笔单看,好似不多。 但是累积起来,绝对是天文数字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