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满清僵尸虽然有尸僵之气护体,但又能奈我何? 残阳之下,少年负手而立,白衣猎猎,宛如一尊真正的人皇,俯瞰着这片被尸煞浸染的大地。 与此同时,满清宗六旗旗主齐聚一处,静候黑夜降临。 数个时辰后,黑煞山底的囚魂狱,依旧是终年不见天日的死寂。潮湿的石壁上渗着紫黑毒水,滴滴答答砸在满地白骨上,溅起细碎的脆响。狱底深处,一座锁链纵横交错的石台静静矗立,锁链上刻满镇压邪祟的符文,金光闪烁间,将石台牢牢锁死。 石台之上,蜷缩着一道枯瘦如柴的身影。 他周身皮肉早已干瘪发黑,紧紧贴在嶙峋骨头上,露出森白轮廓;一头乱发纠结如枯草,遮住大半张脸,唯有偶尔闪过精光的眸子,还残留着半步化神强者的桀骜。数百年的囚困,再加上断绝精血与狗妖粪便的补给,他体内的尸僵之气早已溃散大半,连维持基本形体都极为勉强,周身气息更是微弱得近乎于无,远不如寻常元婴修士。 此人,正是被镇压数百年的鳌拜。 “吱呀——” 沉重的石门被缓缓推开,六道佝偻的身影悄无声息地滑了进来,正是满清宗的六旗旗主。为首的旗主攥紧怀里的黑袍碎片,猩红眸子警惕地扫过四周,见囚魂狱内只有鳌拜那道枯瘦身影,才松了口气。他朝身后五人递了个眼神,几人蹑手蹑脚走到石台边,齐齐停下脚步。 石台之上的鳌拜,似乎察觉到生人气息,缓缓抬起头。 乱发下的眸子扫过六旗旗主,浑浊目光里闪过一丝疑惑,随即又恢复死寂。他张了张干裂的嘴唇,喉咙里挤出一道沙哑至极的声响,一字一顿,如同两块朽木在摩擦:“滚……” 六旗旗主皆是浑身一震。 他们虽早知鳌拜留有神智,却没想到他竟真的能开口说话。这独字迸出的音节,虽嘶哑难听,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压,让他们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。 年长的旗主定了定神,上前一步,喉咙里挤出压抑的闷音:“嗬……嗬……” 他一边急切地比划着,一边指了指怀里的黑袍碎片,又指了指石台之上的鳌拜,试图让鳌拜明白他们的来意。 鳌拜的眸子微微眯起,目光落在年长旗主怀里的黑袍碎片上,鼻翼轻轻翕动了一下。 那淡淡的精血与狗妖粪便的气息,如同惊雷般在他死寂的心头炸开。 他的身体猛地颤抖起来,干瘪的手指死死攥住身下的锁链,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出惨白。浑浊的眸子里,爆发出一丝贪婪的光芒,死死盯着年长旗主怀里的东西。 “血……” 鳌拜再次开口,依旧是一字一顿,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渴望。 为首的旗主见状,眼中闪过一丝喜色。他连忙解开怀里的黑袍碎片,将那小半瓶精血与干裂的狗妖粪便残渣取了出来,小心翼翼地递到石台边。 鳌拜的目光死死黏在精血与妖粪上,喉咙里发出“嗬嗬”的低响。他挣扎着想要伸手去拿,却被石台上的锁链死死拽住,动弹不得。锁链上的符文金光暴涨,狠狠勒进他干瘪的皮肉里,渗出丝丝缕缕的黑血。 鳌拜痛得闷哼一声,眼中的贪婪却愈发浓烈。 年长的旗主见状,朝身旁的旗主使了个眼色。一名旗主上前一步,掏出怀里的骨符,指尖在骨符上轻轻一抹。骨符上的诡异符文瞬间亮起,一道微弱的黑气涌出,落在锁链的符文上。 “滋啦——” 黑气与金光相撞,发出刺耳的声响。锁链上的金光瞬间黯淡了几分,勒紧的力道也松了些许。 鳌拜抓住机会,猛地伸出干瘪的手,一把夺过那小半瓶精血与妖粪残渣。 他迫不及待地拧开精血的瓶塞,将瓶中的精血一饮而尽。温热的精血入喉,瞬间化作一股精纯的尸僵之气,顺着他的喉咙涌入四肢百骸。溃散的尸僵之气如同久旱逢甘霖的草木,开始疯狂滋生蔓延,周身微弱的气息,也随之强盛了几分。 第(2/3)页